早在西元前600年,中國的老祖宗就已經接受同性戀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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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聽過美國的石牆事件,不過,假如你以為同志歷史是源自1969年的紐約,那就大錯特錯了。事實上,自從有文字記載以來就有同性戀的存在了,而且都在一些遠比美國更悠久的文化裡。比方說,研究指出中國在西方文化入侵之前就把同性戀視為正常生活的一部分。

雖然針對這個主題有各種不同的研究結果,但一般來說,古人對同性戀行為和同志族群是抱著平常心來看待的。到了近200年,反LGBTQ的思潮才橫掃中國。

在古代中國有各種詞彙來形容同性戀,例如「分桃」或「契兄弟」,現代較常見的則是「男同志」和「蕾絲邊」。

中國社會曾有好長一段時間把同性關係視為司空見慣的事。一部西元前600年的文學作品描寫了宮廷的男男戀,還有研究發現在西元前200年左右的皇帝們,左擁右抱的都是男寵。

比方說,漢哀帝曾企圖把皇位傳給他的男寵,「斷袖之癖」的說法就是從他開始的:據說哀帝的男寵躺在他的衣袖上睡著了,於是他把袖子割斷,以免吵醒對方。

雙性戀則顯然備受推崇。西漢霍光曾傳出同性戀情,魏晉文人阮籍和嵇康也被說成是一對,兩人的性能力還特別受到關注。

到了明朝年間,文獻中會以就事論事的脈絡記載男同志伴侶,這似乎意味著這樣的關係其實很尋常。儒、道等學說對同性關係也並未多加批判。

要做這方面的研究可能需要抽絲剝繭。因為中國古文的人稱代名詞沒有性別之分,所以當時的詩歌描述是中性的,寫作也僅限於上流社會的知識分子,而性方面的主題常被視為禁忌,所以同性戀經常只能透過文學典故來隱喻表達。

雖然歷經時代變遷,有少數情色作品留存了下來,可惜的是,其中對女性關係的著墨卻寥寥無幾。

從清朝開始,同性戀在中國成了非法行為。在這段將近300年期間,官方對同性關係的監控更勝以往。到了二戰時期,受到西方社會對酷兒關係的敵意影響之下,中國的LGBT族群開始面臨騷擾和迫害。

直到現在,中國同志依舊在反LGBT的專制法令下努力奮鬥著。然而,有跡象顯示這個國家正朝往日那個包容力更大的社會邁進:中國開始舉辦LGBT電影節。感謝學者及激進主義分子的努力,酷兒族群才有機會在不久的將來體驗到中國社會曾經有過的自由、包容以及愛。

翻譯-簡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