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瑪丹娜和藍心湄到阿妹和Jolin:主流媒體光環下的LGBTQ之舞(上)

燈光搖曳、杯觥交錯,音響搭配G Star的獵豔火花放送著:「再沒有任何的禁忌、別抗拒我的美人計。」姐妹們邊唱邊跳,透過肢體與音樂展現自我,卻不知道這些舞蹈動作其實取樣自美國的LGBTQ文化。

從1980至今,Voguing與Waacking這兩種舞蹈風格長期被國內外的主流媒體取樣,再透過傳播媒體的放送,重新回到世界各地的LGBTQ族群中。塔莉將為大家先介紹台灣的狀況,再延伸至國外的狀況介紹。

在台灣,去年張惠妹烏托邦巡迴演唱會中個人獨舞片段、悲歌天后李佳薇挑戰自我的舞曲演出,與歌名散發強烈彩虹氣息的〈關不住的秘密〉,甚至是直接在舞台上向瑪丹娜致敬的蔡依林。這些台灣女歌手們將Voguing融入表演中,用不同的陰性姿態在主流媒體中穿梭。而吳建豪、葛仲珊ft.比莉姐則透過70年代美學,向台灣大眾展示了何謂Waacking的戲劇性與及時行樂的生活態度。

不過,甚少人知道,台灣最早將這兩個舞風帶到舞台上的女明星,其實是第一代同志天后藍心湄。她在1992年發行的歌曲《我的溫柔只有你看得見》,深受瑪丹娜的影響;而另一首知名舞曲《濃妝搖滾》中,藍心湄用女警帽扮裝,伴隨迪斯可樂曲的甩手正是Waacking。

藝術家被某些東西啟發靈感而擷取部分重新創作的行為,被稱為「取樣」。這是源自於嘻哈音樂的特色。然而,藍心湄在《我》的曲調上跟某外國歌曲類似的狀況,讓部分歌迷對於「取樣」跟「抄襲」的定義有些困惑。

LGBTQ之舞
Jose Xtravaganza

類似狀況也發生在國外。在瑪丹娜以Vogue同名單曲享譽全世界的前一年,也就是1989年,Malcolm McLaren受到正在拍攝中、描繪紐約LGBTQ文化(當地人將此文化稱為「Ballroom文化」)《巴黎在燃燒》紀錄片啟發,邀請片中人物Willi Ninja飛到倫敦,完成了歌曲〈Deep In Vogue〉的錄製與拍攝。雖然瑪丹娜也邀請了具備相同份量的Jose Xtravaganza擔任舞者之一。可是,瑪丹娜卻被該社群質疑她到底是「引用」還是「奪走」該文化。

這樣的事情有正確答案嗎?我想,這如同瑪丹娜2016年在接受Billboard頒發年度女藝人的得獎感言所說的:「人們常說我是有爭議性的人物,但我自己認為,我的爭議性就是我從未離開。」

無論我們從什麼視角出發、無論我們和別人的聲音有多不同,我們都不可放棄去捍衛那份屬於自己的相信。

活動資訊:

Hornet與Show House秀屋國際表演娛樂機構將在2018年4月14日(六)~4月15日(日),於台中市台中市南屯區大觀路161號舉辦「Supernova X Hornet文藝復興」舞蹈大賽,重量級大師將親自來台獻技,機會難得,門票預購從速。

活動連結: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2577859079106508/